詹余见童子离去,从袖中掏出一宝匣,匣盖掀开便见宝光四溢,并有香气扑鼻,他连忙介绍道:“好师伯,此谓流珠,侄儿前一段曾以化身游历洪荒之南,在南海仙岛得一后天灵根,名曰南海黄花梨,此木色泽金黄、纹理优美、香气清雅,来之前师侄特取了一节枝干,精心打磨了三百六十五颗木珠,并以万年灵蚕丝串成一串,今终能将此流珠献于师伯,还望大师伯笑纳。”
“哦,竟是南海奇物!”
老子什么先天之物没见过,面对一后天灵木所制流珠竟流露出惊奇之色,非是因南海黄花梨罕见,而是为了不弗自家师侄一片孝心。
他拿起流珠,盘弄了好一会,才夸赞道:“詹余有心了。”
詹余见大师伯爱不释手,也备感开心,连道:“应该的。”
老子寒暄道:“听闻截教弟子日益增加,教中事务想来也是繁杂,你师尊近来可还好?”
詹余回答道:“大师伯勿忧,截教弟子虽多,但皆在七阁的管控之内,有七位师弟师妹尽心操持,师尊一切安好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
老子点了点头,对于自家三弟不加筛选广收弟子一事,他其实是有些不喜的,收了弟子就要好生教导,如此一来必然消耗精力,此消彼长,体会天道的时间便短了。
“通天收了个好徒弟,你那七阁办的不错,既能约束教中弟子,又能将教务处理的井井有条,为你师尊省了不少心。”
詹余连忙谦虚道:“大师伯谬赞,正所谓有事弟子服其劳,师尊既然委以重任,弟子自然要尽心尽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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