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伯安却不以为然,反倒是对林山的提议非常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董,谢谢你的关心。不过林总的这个提议我还是很满意的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。至于钱多钱少嘛,都是自家兄弟,有钱一起赚嘛。”许伯安说道这事儿,倒是一反常态的改了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伯安老弟真是大气啊,比老苏那抠门货够意思多了!”林山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伯安笑了笑,道:“老哥你可抬举我了,你也知道,我还得上班呢,没那么多心思操心乱七八糟的事儿儿,外包给林老哥你去做,我倒是省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山有些疑惑的问道:“老弟,有醒酒液这种堪称摇钱树的东西,你就没想过辞职下海经商?上那班挣那点儿钱有什么意思?还多了一层约束,多不自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伯安哈哈一笑,随口说道:“倒不是钱的事儿,就是上班上习惯了。至于自由这东西嘛,仁者见仁智者见智,世界上也没什么绝对的自由。最主要的是,有份铁饭碗的工作,跟我家里的老父亲老母亲好交代啊!要不然二老能把我的耳朵叨叨的磨起茧子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不仅于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和工作是不一样的,打工和打工也是不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之前坐冷板凳的许伯安,那也是相对于过往的辉煌和平级的同事来对比的,绝不是寻常打工人可以比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伯安无非是没有昔日的威严和实权了,轮待遇,他比绝大多数人都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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