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!是我,宝子哥到底怎么了?他还好吧。”唐家坪这边称呼比自己父亲年长的叔伯辈分的男人称为大爷,这个二虎他爹比许伯安的父亲许建城年纪大,所以称呼为大爷。

        二虎爹叹了口气,道:“小宝这孩子没什么事儿,是你们小时候一起耍的立柱,立柱他们家出事儿了,立柱前几天修补房顶的时候跌下来了,没撑过去,唉,那孩子才四十出头啊,真是可惜了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伯安一听,也是心里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立柱叫陈立柱,父亲那一辈从外面逃荒迁来的,后来自己改了个石头房子在这里落脚,四十多岁后娶了个身体有缺陷的拾荒女子结了婚,老来得子有了立柱这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许伯安和这个陈立柱不算熟悉,陈立柱比他大一些,且因为唐家坪村姓唐的人多,这种情况下难免存在排外的现象,所以玩的不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唐小宝因为自身智力问题也在一定程度上受到排挤,所以反倒是和这个陈立柱关系更近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许伯安和陈立柱来往不多,不过既然是唐小宝打来的电话,许伯安总是要问清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爷,宝子哥是不是不太开心。”许伯安有些情绪低沉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二虎爹长叹一口气,道:“唉,何止是不太开心啊,哭的老厉害了。这些年村子里的年轻人越来越少了,小宝这孩子一起玩到大的玩伴更少,他和立柱还算有来往,立柱也经常给他拿些干粮啥的,我寻思小宝这孩子是伤心的不得了了,也不知道怎么办,正好有你的联系方式,想着宣泄一下心里的苦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伯安心里一酸,加大了音量说道:“宝子哥,你等我,我这就回去看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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