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时候也在想，如果历史出现一个拐角，大明早一点亡或者晚一点亡，没有被满清得了便宜入主华夏，那么那段黑暗的岁月是不是就不会如此黑暗。
又或者能够结束的更快了一些。
可惜历史没有如果。
嗯？
不对！
如果是以前他可能深信不疑，但联想到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事情，又想到那个在他眼前消失不见的年轻人。
历史真的没有如果吗？
暂且放下心中这番思虑，林齐点进了评论区中。
入眼便是一行字。
【眀实亡于万历！】
【如果将大明比作一个人，那么他在万历年间就已经死了，之后不过是尸体腐烂的过程罢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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