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就是不自在。
但又不好明说。
便只能直挺挺地躺着,紧紧皱眉,闭上眼睛,索性当什么都不知道。
陆君尧施针后,稍稍松了一口气,在旁边坐下,跟她温和地说话。
“你给我打电话那时,就不舒服了?”
顾倾城点点头,“嗯。”
“我在手术室。”
“知道。”
他电话打不通,那肯定是正在忙着,顾倾城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
“午饭吃了没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