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陆君尧六点多就醒了。
轻手轻脚地拧开顾倾城的房间,见她还在熟睡着,他又悄悄关上了门。
暴雨虽然停了,但路面都是湿的,不适合户外运动健身。
陆君尧便上到顶楼,打算在天台上活动下身体。
推开玻璃门时,他注意到阳光房里摆放着好几个画架。
画架用布盖着,看样子是避免画作被强光暴晒。
陆君尧心念微转,想到不久前的怀疑,犹豫了下,转步走过去。
揭开罩布,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尚未完工的油画。
那压抑沉闷的冷色调,让陆君尧瞬间想起不久前在画展上看过的那副《锁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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