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君尧掀开薄被上床,低声回答:“没有,我参与会诊后,等到手术结束才离开。”
“病人手术怎样?”
“手术成功,但伤势太重,还在危险期。”
顾倾城没再回应这话,只是爬起身,开灯。
“做什么?”
她招招手,吩咐小孩的架势,“你转过来我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陆君尧明白她要看什么,无奈地笑,但还是脱掉睡衣,把背转过去。
他左侧肩胛骨处,那条足有十厘米的伤疤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。
只是那条深色突出的血痂盘踞在他阳刚健美的肌理间,显得那么突兀扎眼,还是叫人心疼。
见伤口没事,顾倾城放下心来,“睡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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