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城看出他的反应了,急忙问:“水温太烫?”
“没有。”他低头,所以声线被挤压得有些沉闷,“只是头一次有女人给我洗头,感觉挺特别的。”
顾倾城抿着唇,佯装镇定,嘀咕了句:“我也是第一次给男人洗头啊。”
而且还是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的,在一个成年男性头上摸来摸去。
老话说,男人头不能随意摸,这是一个很亲密甚至有点忌讳的行为。
她也没想到,自己会有这种人生体验——给男人洗头,而那人是自己刚闪婚不久的丈夫。
他头发乌黑冷硬,戳在手上跟针扎一样,弄得她心里都痒痒的。
陆君尧听她嘀咕,闷声笑了笑,“我这也算因祸得福了,不然哪有这待遇。”
“这种福气,最好少有。”
顾倾城现在回想依然心有余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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