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君尧在旁边坐下,闻言勾唇一笑,“您老觉得我拿婚姻当儿戏?”
老爷子横他一眼,沉默了下接着说:“看她为人处世还不错,对你也温柔体贴,你若真想好了,我跟你妈也不反对,但有一点,你不许填顾家那个无底洞。”
这几天,陆家二老认真思索过这个问题。
横竖是犟不赢这个小儿子的,干脆顺水推舟,但原则问题得说清楚。
陆君尧漫不经心地说:“之前在医院见面那次,她不是当众表态过吗?跟顾家都断绝来往了,所以你们放宽心。”
“断绝来往?嘴上说说而已,血缘关系是断不了的,法律也不认可,真有一天顾家破产,她父母出了什么事,她这个女儿还是要承担赡养义务。”
“赡养也分档次,山珍海味绫罗绸缎是养,节衣缩食只管温饱也是养——后者花不了几个钱。”
陆老爷子见他这副态度,气得不轻,“你真是混账东西。”
“我妈说了,有其父必有其子——爸,您这是骂自个儿。”
陆老爷子脸色骤沉,一把抄起桌上的檀木镇纸,刚要扔出去,书房门被突然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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