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聪明的人不好骗,他什么都知道。
“你刚才说我人间清醒,你难道不是?新婚燕尔的,就能抛下年轻英俊的丈夫,离家住校,一心求学——这可比我更清醒,更理智,甚至更无情。”
听他控诉起来,顾倾城失笑,对他俏皮地一眨眼:“所以我们是同类啊,才会惺惺相惜。”
试想,如果他们之间一个很粘人,只想时时刻刻在一起,离了对方就不能活——可另一个却拿得起放得下,时刻清醒,利落干脆——那相处该多累啊,肯定每天都在吵架。
只有两个人同频共振,三观一致,思想认知都在同一个高度,才能默契、高效又和谐地相处。
陆君尧被她俏皮一眨电到了,俊脸怔愣顿住。
顾倾城与他视线对上,见他眸光沉沉明显溢满渴望,便知他想干什么。
她赶紧转身,要推门下车,可男人动作更快,长臂伸出一把将她拽回,捧起她的脸就倾身吻下去。
“唔……陆君尧,这是学校,你别老……这样。”顾倾城很无奈,一边被他吮吸着唇瓣,一边艰难提醒。
一吻既罢,男人宽大的手掌捧着她精致的脸蛋,眸里柔情蜜意,“倾城,我的理智清醒,仅对别人有效,对你——我只想做个‘从此不早朝’的昏君,所以你高看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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