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不语,顾倾城只好淡淡一笑,回归问题本身,依然平静地道:“我一个学生,没有挣钱能力,你说的这些问题我爱莫能助。”
顾柏川也很平静,“倾城,你有没有能力我清楚得很。我知道你还恨我们,看我们沦落到现在的地步你心里反而高兴——昨晚妈给你打电话道歉认错,你说不够诚意,那你说要我们怎么道歉你才觉得够诚意,才愿意出手帮帮家里?”
顾倾城:“怎样才够诚意应该是你们考虑的事,不该由我定义。”
顾柏川又沉默片刻,问:“听说如意还在想方设法陷害你?”
顾倾城嘴角勾笑,心里更是欢喜,但声音很随意:“她现在跟疯狗一样,已经丧失理智了。”
“倾城,如果我帮你对付如意,让她腹中孩子流产,你能不能负担爸的手术费用,把家里房子保住?”顾柏川终于说出这通电话的真正用意。
而这正是顾倾城的初衷。
但在电话里她不能承认。
以防顾柏川留有心眼,电话录音就麻烦了。
顾倾城不冷不热地一笑,好像事不关己,“你对付谁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,你们之间的恩怨不要牵扯我,我只想安安静静过自己的小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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