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倾城……”陆君尧握着她的手,想俯身吻她,却又不能。
她脸上也有血,虽简单清理过,但依然有残留病毒的可能。
他深爱自己的妻子。
可作为医生,他也必须保持最基本的理智。
起码这半年里,他都不能跟倾城有过于亲密的接触。
直到半年后,确定倾城体内检测不出艾滋病毒,警报才能解除。
所以他只能低沉、深情、不住地呢喃着“倾城,倾城……”
顾倾城移开视线,很艰难地清咳了声,安慰道:“别哭了……你不觉得丢人,我都怕……”
陆君尧郑重地点头,“好,听你的。”
有警车开道,原本半小时的路程,十分钟就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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