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湘灵警觉地说道,“那是佩琪的孩子,是我家的,与别人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申戎只能死了这份心,凌零出来打圆场,“好了好了,事情也算说清楚了。骟了金毛犼其实也挺好的,省得它出去再祸害别的猪,到时候申戎你还得给它擦屁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梵昼给顾湘灵夹了块鲍鱼,随口问道,“那只猪是什么花色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家佩琪可是天生丽质的,雪白的毛发,还有乌黑的四蹄和鼻尖,简直堪称“踏雪乌驹”,能出来的崽子可不能被那祸害猪的基因污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,隔辈亲加长辈滤镜的威力是巨大的,佩琪在褚梵昼眼里和白雪公主没什么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申戎拿出手机,翻出图片递过去,“这是我家金毛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该说不说,金毛犼确实挺俊,虽然不知道荷兰猪的审美是什么样的,但单从人类的角度来看,金毛犼胖瘦正宜,毛发旺盛滑溜,更重要的是四蹄和鼻尖耳朵处竟也和佩琪一样是黑色的。乍一看,挺像缩小版的卡皮巴拉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在客观理性的凌零眼里,金毛犼各方条件都好,长得俊,家长有钱,这就说明它吃得好,基因也差不到哪里去,而且它年轻。佩琪看上它,相当于富婆看上男公关,姐姐看上弟弟,也怪不得佩琪会心甘情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凌零眼里,姐姐爱上弟弟这件事还是挺浪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褚梵昼并不这么看,他第一眼且唯一一眼注意到的就是金毛犼那通体的黄毛,这就让他不得不承认,佩琪它确实看上了一个黄毛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此黄毛非彼黄毛,但被仇恨裹挟的褚梵昼眼里已然注意不到其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梵昼一脸嫌弃的叹了口气,“算了,只能盼望着崽子多像佩琪一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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