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,景祖银也是惊叹连连,表示闻名不如见面,陈莫白这灵目之术,哪怕是放眼整个仙门,估计也能够在筑基顶尖层次之中排的上号了。
最终景祖银选了一方二阶上品的松石砚台,他拿着蕴器球来到了学生会小洋楼的阳台上,按照学生会每年的传统,当着广场之上所有人的面,将器片插了进去。
结果自然和陈莫白洞虚灵目看到的一模一样。
火行神光消失之后,一方石质细腻,纹理如丝,墨色秀润的青色砚台落到了景祖银的手中。
他是二阶制符师,这方砚台对于他来说,可谓是相得益彰。
这一个好头开了之后,陈莫白就开始稳坐钓鱼台了。
道院今年十几个兑换了器片的筑基真修们,都已经耗费了一百个学分了,自然要精益求精,不浪费这多年辛苦积攒的巨大投入。
这就是沉没成本了。
陈莫白让华子静将除了那道小挪移符之外的所有礼物都退了回去,并不是他为人刚正不阿,不想收礼,而是他觉得这应该做成一个长久的买卖,细水才能长流。
“这样他们能同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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