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莫白面色闪过恍然之色，在龟宝的解惑之下，终于是明白了怎么回事。
大道的修行，除了先后天之外，还有归属之分。
三界是由水母等紫霄宫大能联手开辟，最开始的先天大道，都是他们灌注而来，由此作为源头，衍生出三千大道。
也正是因此，紫霄宇宙的大道境界，在三界这边依旧是通用的。
但反过来却是不行，三界的大道，无法在紫霄宇宙直接成就对应的境界，需要一段时间转化才行，而且会大打折扣。
当初水母在三界熔炼三千大道，成就造化，然而回去之后，却发现有缺陷，无法更进一步，超脱永恒，就是这个原因。
想要真正的九阶，唯有从无到有，在混沌之中，开辟演化一个三千大道完整圆满的世界。
又或者是魔道元始，直接以末运熔炼一方大千宇宙。
而陈莫白的圣德，是紫霄宇宙的，所以在三界无论哪里，都是通用。
难怪练虚回来之后，在三界动用圣德，没有任何的滞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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