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雕花窗棂,落在摊开的亚麻纸上,阿芙拉的丝绸袖口轻轻搭在书页边缘,正用铅笔轻轻地涂绘,陆然熟络地爬到了书桌上,一眼便看见了上面素描勾勒的一个侦探速写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芙拉握着铅笔的指尖微微用力,笔杆在指间转了半圈,石墨尖落在素描本上时,先勾勒出顶宽檐礼帽的轮廓,帽檐压得很低,阴影斜斜地扫过纸面,把想象中那张脸遮去大半,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该有双长靴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着纸面轻声自语,浑然没有注意到爬上来的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铅笔往下滑,在脚踝处拐出个硬朗的折角,靴筒上的缝线被她画得细密,又忽然想起昨夜读的侦探,笔尖一顿,在侦探的指尖添了截烟斗,烟丝的纹路用铅笔尖轻轻戳出细点,烟灰却被她刻意抹成虚虚的一团,像随时会落在风衣前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长这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应该是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然摸了摸下巴,在他的计划中,自己如果没变成灰鼠,确实应该长这么帅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想到这幅若有所思点头的模样居然正好被阿芙拉看见,顿时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侦探一号鼠,夏洛克真长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鼠鼠一顿,猛猛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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