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
陆然刚要动手,忽然顿住。
乍一看贝拉好像正被三四个人合围抓捕,但是这家伙的反应居然出乎意料的快,硬生生在人与人,建筑与建筑的缝隙中钻出空子,每次都能险之又险的躲开,简直就像是一个大泥鳅。
看着要不是门锁了应该早就自己跑了。
“我还就不信抓不到了!”
其中一个个子最高,但微微佝偻着背,穿着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粗布背带裤,裸露的手臂肌肉虬结,就是看颜色不知道是晒黑的还是沾了煤灰,男子正气急败坏的对着手掌呸了两口。
接着正奋力搬动一个破旧的木箱,试图封死贝拉逃向墙角的最后一条通道,口中恶狠狠地骂着:“操!挡那边!快!”
陆然瞧到这也没继续看戏的打算,想着这个傻狗应该已经长了点教训,于是直接施展欺诈魔法。
“抓到你了!”
那个高个子一脸残忍的抄起棍子,对着手下狠狠来了一棍。
“还跑,我让你跑,让你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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