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碾子比我岁数都大,”王爷爷擦着汗说,“当年我爹就用它给全村磨面。”槐花坐在磨盘旁,画里的王爷爷弓着背推碾子,石碾上的玉米粒慢慢变成粉,空气中飘着细碎的玉米糠,像层薄雾。
许大茂举着相机拍磨盘转动的特写:“家人们看这老手艺!石碾磨出来的面比机器磨的香,带着股土腥味,这才是小时候的味道!”他帮王爷爷推了把碾子,没推两步就喘:“这活真累,王爷爷您太厉害了。”
回院时,太阳已经西斜。槐花刚进院就听见“咩咩”叫,小绒正围着傻柱的脚转,阿白站在羊圈里望着门口。“肯定饿了,”她从厨房抓了把玉米粒,蹲下来喂小绒,小绒叼着玉米粒,胡子一翘一翘的,逗得她直笑。
傻柱在给羊圈铺新稻草,看见槐花的画,凑过来看:“这磨坊画得像,就是石碾的纹路画浅了,得再深点,我小时候摸过,能硌着手指头。”槐花拿起笔,把磨盘的纹路加深了些,果然更像了。
夜里,三大爷给阿白和小绒算了“夜宵账”:“睡前喂二十粒玉米,小绒十粒,阿白十粒,不多不少,既能抗饿,又不影响明天吃早饭。”他把玉米粒撒进槽里,看着羊吃完,才放心回屋。
张奶奶在灯下缝手套,给槐花做的,指头上缝了层厚布,说是画画时磨不着手。“明天该种冬小麦了,”她对旁边整理画具的槐花说,“你傻柱叔和三大爷肯定要去地里忙活,你去不去画画?”槐花点头:“去,我要画他们耕地的样子。”
傻柱在院里劈柴,斧头落下的声音“咚咚”响,给寂静的夜添了点热闹。许大茂把相机里的磨坊照片导出来,在电视上翻看着:“这张好,王爷爷的影子投在磨盘上,像幅老画。”槐花看着照片,忽然觉得,不管是新添的羊,还是老旧的磨坊,都是日子的一部分,新旧掺着,才最有滋味。
第二天一早,傻柱和三大爷扛着锄头去种冬小麦。地里的土刚翻过,松松软软的,散发着泥土的腥气。傻柱在前头犁沟,三大爷跟在后面撒麦种,每走三步撒一把,不多不少。“我算过,一亩地撒三十斤麦种最合适,”他边撒边说,“少了减产,多了浪费。”
槐花坐在田埂上画画,画里的傻柱弓着背,锄头扬起的泥土在空中划出弧线,三大爷的麦种撒得像串珍珠,落在沟里,很快被土埋住,等着来年发芽。风拂过麦田,刚种下的麦种在土里悄悄扎根,像藏着无数个秘密。
张奶奶提着篮子来送早饭,里面是玉米饼和咸菜。“歇会儿再种,”她把饼递给两人,“刚翻的地凉,别累着。”傻柱接过饼,掰了半块给三大爷:“您老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三大爷却先数了数饼上的芝麻:“这饼上有二十七粒芝麻,比昨天的多三粒,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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