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:“不是骗子!是家出版社,说看了直播,觉得咱院的故事好,想把画和故事放一起,印成书。”
张奶奶:“那敢情好!咱槐花成小画家了!我得把这消息告诉李奶奶,她一准高兴。”
张爷爷:“我去找个镜框,把槐花的画裱起来,将来出书了,就是念想。”
(夕阳把院里的影子拉得老长,远娃的收音机里还在播新闻,傻柱在给茄子架搭架子,三大爷在教孩子们下象棋,许大茂举着手机拍夕阳,说要给粉丝看“院里的晚霞”。)
槐花捡起针线,继续纳鞋底,针脚虽然歪歪扭扭,却透着股认真。她忽然说:“等我的书画成了,我要把每个人都画进去,张爷爷的竹篓,张奶奶的针线笸箩,傻柱叔的茄子,三大爷的算盘……”
远娃媳妇:“还有许大茂叔叔的手机,小宝的弹弓,弟弟的奥特曼贴纸。”
小宝:“别忘了画我的大雪人!戴着红围巾的!”
弟弟:“还要画李奶奶的布鞋,上面有花有叶!”
众人都笑起来,笑声惊飞了树梢的麻雀,麻雀“扑棱”飞走,翅膀带起的风,吹得槐树叶“沙沙”响,像谁在轻轻哼着歌。
(清晨的雾还没散,张奶奶就坐在院角的小马扎上,手里攥着把梳子,给蹲在面前的槐花梳辫子。梳子划过发丝,“沙沙”响,像秋风吹过槐树叶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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