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娃眼眶有点热:“三大爷,这咋行……”
“咋不行?”三大爷拍板,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你媳妇跟着你受苦,添件新衣裳应该的。”
布店老板量布料时,三大爷盯着尺子不肯挪眼:“多了多了,再剪半寸!对,就到这儿,一寸都不能多!”老板被他盯得手直抖,最后硬是不多不少剪了三尺七寸。
回到院里时,孩子们已经等得急了。小宝第一个冲上来,看见糖葫芦立刻抢过一串,咬得糖壳“咔嚓”响;弟弟举着猪八戒糖人,跟院里的小猫炫耀;槐花拿着小兔子糖人,小心翼翼地舔着,生怕糖人化了。
远娃媳妇正在晾衣服,看见那块蓝底白花的布料,手一抖,晾衣杆差点掉地上。“这是……”
“给你做新衣裳的,”远娃挠挠头,“三大爷帮着挑的,说这花色衬你。”
三大爷在旁边补充:“这布料一尺八毛,三尺七寸正好两块九毛六,我跟老板砍到两块九,省了六分。”
远娃媳妇眼圈红了,拿起布料贴在脸上,布料的纹路蹭着脸颊,暖乎乎的。
傻柱把弹弓坯子分给孩子们,教他们缠皮筋:“这酸枣木硬得很,打鸟准得很,但记住,别打益鸟,打那些吃庄稼的麻雀。”
孩子们举着新弹弓,跑到院外的空地上比试,弹珠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,笑声震得槐树叶都在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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