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二柱子背着书包跑进来,看见傻柱手里的竹竿眼睛一亮:“柱叔,你做的弹弓呢?”傻柱从裤兜里掏出弹弓递过去,木柄打磨得光滑,橡皮筋是新换的。二柱子接过来,拉着弟弟就往外跑:“去打鸟喽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奶奶在院里晒栗子,听见这话喊:“不准打鸟!打树上的野枣去,前院李婶家的枣树结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槐花放下画笔,跟着跑出去看热闹。傻柱望着她们的背影笑,手里的斧头却没停,铁钩很快就绑好了,试了试,果然顺手。他把长杆靠在墙上,看见三大爷还在本子上写写画画,凑过去看:“三大爷,您这记的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账啊,”三大爷指着本子,“今天栗子收入预估一百,馒头成本两块,弹弓材料五毛……”傻柱没听完就笑着走开了,三大爷却还在念叨,“总得算清楚,日子才过得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午,许大茂培训回来的朋友小王来了,背着个大相机,说是来拍院里的日常。他一进院就被向日葵地吸引了,蹲在那里拍花盘,镜头里的瓜子排列得整整齐齐,像串密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大爷,您这向日葵种得有讲究啊,”小王举着相机说,“这螺旋纹路在数学上叫黄金分割,特别上镜。”三大爷一听来了劲,拉着小王讲他的“种植经”,从播种到施肥,连每天浇多少水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傻柱带着孩子们在前院勾野枣,长杆一伸,红通通的枣子就“噼里啪啦”往下掉。小宝和弟弟捡得欢,枣子汁沾在手上,黏糊糊的甜。槐花举着画夹,把这热闹的场景画下来,画里的傻柱仰着头勾枣,阳光落在他宽厚的肩膀上,像镀了层金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奶奶端着盆清水过来:“捡完了洗手,我泡了酸梅汤,解解渴。”她看着孩子们手忙脚乱的样子,眼里的笑意像要溢出来。小王举着相机追过去,镜头里的张奶奶,白发在风里飘,手里的酸梅汤盆冒着白汽,和远处的枣树林连在一起,像幅老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饭是栗子烧鸡,傻柱杀了只自己养的土鸡,和栗子一起炖在砂锅里,咕嘟咕嘟冒着泡。香气飘满了整个院,连隔壁的刘婶都闻着味过来了,手里还拿着瓶自己酿的米酒:“给你们添点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大茂举着相机拍砂锅:“家人们看这颜色!栗子炖得糯,鸡肉炖得烂,刘婶的米酒一倒,这香味绝了!”他夹起块鸡肉尝了尝,眼睛都亮了,“比城里大饭店做得还香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