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宁深吸了口气,手落在腹部,明晃晃的在暗示他。
沈寒年嗤笑了一声,“姜云宁,我还不至于饥不择食。”
姜云宁在他对面坐了下来,狠狠的擦了擦被狗啃过的嘴,十分不客气道:“有事说事,没事滚!”
“姜云宁,注意你的态度!”
沈寒年的目光下移,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,如雪的肌肤,印着几道刺目的红痕,像是被碾碎的花瓣,暧昧又狼狈,他态度诡异的柔和了几分。
“我给你请了一个胎教老师,以后乖乖跟着老师学习。”
“具体的情况,我让助理发你手机上。”
“你现在不仅仅是一个人,你肚子里还有孩子,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,希望你心里明白!”
“类似今天的事,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!”
胎教老师是他临时决定的,姜云宁每天无所事事,不给她弄点事情,成天只知道往外跑。
顾怀津不安分,又是个伪君子,嘴跟抹了蜜一样,只知道说些甜言蜜语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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