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数次打针吃药,痛苦的排斥反应,她都咬牙撑着,她无条件信任沈寒年带来的胚胎,从未怀疑这是他跟别人的结合。
她将孩子视作上天给的礼物。
可这份幸运不属于她,甚至连怀的是谁的孩子都不知道。
在沈寒年眼里,她从始至终是上不得台面的劣等货。
恶心,肮脏!
微微隆起的小腹此时像个吃人的怪物,姜云宁嘴唇发白,胃里翻江倒海。
绵密的刺痛宛如利刃,刀刀割烂她破碎的心脏,撕破飘摇的灵魂。
屋内的热闹衬得她浑身冰冷,姜云宁如冬初凋敝的败花,透支了所有生命力。
三年的付出得来的只有作践,沈寒年从未把她当人看。
姜云宁揉皱腹前的衣服,立刻想去医院把孩子打掉。
但她忍住了,她要搞清楚孩子到底是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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