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云宁,以后不许穿旗袍!”
不是商量,是命令!
刺啦~
旗袍被扯碎,冷风喷洒在肌肤上。
姜云宁身子一凉,脊背一颤,她仓皇向后缩去,可是车里的空间本来就有限,她刚挪动半寸,沈寒年欺身逼近,将她困在座椅与车门形成的夹角里。
他身上的压迫感太强,姜云宁涌起一股恐惧。
“沈寒年,你疯了,这是在车上,放开我!”
宽大的掌心,滚烫的像魔爪。
姜云宁身心都在抗拒他的触碰!
可沈寒年无视她的抗拒,钳制住她,把她从上到下,里里外外,检查了一遍又一遍。
姜云宁被迫逼停角落,任由男人,像检查货物一般,翻翻捡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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