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走到这个位置的人都是如此,而是只有做到这一点的人才能走到这个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走到一些位置后,会让人们感觉他遗忘了很多一样,不是他们遗忘了,而是因为他们眼中的世界出现了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位置的人,眼中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,甚至连对生命,对人类这个集体的定义也是抽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吉布里尔继续气愤骂道:“就是因为我们没展现力量,人家才敢起来反抗的!你现在知道问题所在了,赶快从这一点着手。像欧亚西侧那样的动乱,还不都是你们一直默许才会愈演愈列、搞得到处都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们的情况也很吃紧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吉布里尔此刻的心里也是非常的焦虑。

        自雅金杜维战役让他们失去当时的盟主之后,蓝色宇宙势力大跌,而且一路恶化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能重建起组织体制,取回足以折服联合首脑们的发言权,全都是继任盟主的吉布里尔的功劳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好了,不过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,他就被约瑟夫·科普兰得等人看轻成这样,难道建立起的地位就要再度失去了?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情是吉布里尔绝对不容发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吉布里尔的怒吼,约瑟夫·科普兰也同样愤愤不平:“现在战力有限,再加上人员的问题……况且你自己的幻痛也没有多大的建树,不是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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