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还深,两人又回到屋中补觉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暂时没有给那两个村民解绑,等明天醒来,精神充沛再放他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晨光熹微之际,殳文曜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把眼睛睁开一条缝,看见薛烈捂着肚子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莫不是一整晚,都待在茅厕里?

        能待这么长时间,加上他捂住腹部的动作,难道是吃坏肚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啊,他们几人吃的东西一样,他们没事,怎么就他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薛烈坐在床边时,殳文曜问道:“你去哪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似是没想到他醒着,薛烈被吓了一跳,拍拍胸脯道:“你醒了?真早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小,我的肚子就脆弱,乱七八糟的东西吃多了,不如普通人的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,我也没办法,忍不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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