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为花槐冷血,颤声道:“他是你亲弟弟吧?”
“你怎么能说出这番话,欣慰是什么意思!”
花槐回视她,“在你的眼里,花远是好人。”
“在别人的眼里,他未必是。”
陈音猛然想起那夜,花远抵着中年女人的脖颈,说出那句话。
他不是第一次杀人了,不是凭借运气找到中年女人的颈动脉。
她以为,那是花远吓唬对方的说辞。
越仔细想,越不对。
花远的逃跑思路很清晰,虽然尚有不足之处,却比她好许多。
同样是小孩子,她还比花远大几岁,遇到这种情况,只会喊救命,期待有人能来救她。
哪怕挣脱绳索,也不敢跟那群人动手,顶多逃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如同待宰的羔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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