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竺天成了他的挡箭牌。
如果曾正业当时拉的是他,他也没有把握抵抗住这份力道。
曾正业没有因为陈塔的话陷入内耗,他清醒无比道:“你们把诡异带到我身边,难道就安了什么好心?”
“怪就怪他自己没有能力,副本这种地方,本来就是弱肉强食的。”
寻找曾正业前来的花槐和殳文曜,恰好听到了他这番话。
尸体上的那个血窟窿,仍在淌血。
这样的曾正业,让花槐感到陌生。
在四号线地铁副本中,曾正业还是一个对死亡充满畏惧的人。
短短过去二十多天时间,曾正业的变化可谓是判若两人。
这段时间里,他真正经历的,恐怕远比她想象中更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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