殳文曜的举动太紧张,花槐差点以为自己会得什么绝症,吓死她了!
准备离开医院时,花槐见到了一个熟人。
二十来天没见,曾正业憔悴了许多,整个人布满疲态。
红血丝蔓延在他的眼球上,嘴巴周围长满胡茬,头发乱糟糟的,看上去有一段时间没有打理过了。
在他那双眼睛中,花槐看到了一种类似挣扎的情绪。
如果这种情绪出现在戏台上,必定会让围观群众情不自禁的揪心。
花槐可以肯定,曾正业看见他们两人了,但是他没有打招呼,扭头就走,只留下一个风尘仆仆的背影。
他走的很快,一副不想看见他们的模样,花槐正好也没有什么力气去追。
殳文曜跟他不熟,自然不会有打招呼的想法。
两人眼睁睁看着曾正业远去。
“他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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