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深刚跑出病房,看见鹿临溪抱着保温桶的身影,已经在走廊尽头拐了弯。
他心头一急,大步追上去,在楼梯口拉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临溪,你听我解释。”语气发紧。
鹿临溪低着头,头发垂下来遮住侧脸,声音闷闷的:“你们的事,不用跟我解释。”
“我和她没什么,”
顾云深急忙摆手,又怕动作太大吓到她,放轻了力道。
“她突然晕倒,我总不能见死不救。我也没想到她会那样,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鹿临溪抬起头,眼眶还是红的,“你应该照顾她,毕竟她两次差点成了你的妻子……”
她话里带着委屈,还有一丝试探。
顾云深的心像被揪了一下,伸手想擦她的眼泪,却被她偏头躲开。
他放柔了声音: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我对她,我只剩同情,毕竟她是你姐姐,又是在医院这种地方。”
鹿临溪沉默着,手指反复摩挲着保温桶的提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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