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佑安担心又惹了惹不起的人,完全是吃一堑长一智,被骂就安安静静听着,压根一声都没敢吭。直到那人走后,他才气哼哼的峰了一口,“什么东西!”
之后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灯红酒绿的街道,就跟行尸走肉一般。
此时再回想刚才打舒南溪的那一巴掌,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!
早知道那个陆绪风如此的善变,他就不该着急把舒家人得罪。
现在好了——
两边都没捞着!
风行电掣的跑车里,陆绪风双手紧握方向盘,一言不发。所有的情绪全都写在脸上。
坐在副驾驶的文颜几次偷偷的抿唇,觉得十分好笑。她偷偷的在心底问:他是生气了吗?和他认识这么久,见他生气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一次是送她回家跟父母讨公道,一次是专门带她参加酒会出恶气,还有就是父母去陆家老宅那次,其余的时候,他一直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模样,从来没见他跟谁脸红过。
在家里的时候,老太太把他骂的狗血喷头的,他也是嬉皮笑脸的,从来不生气。
跟兄弟们出来玩,玩笑开得尺度再大,也是一笑而过,从来不会往心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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