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登闻鼓都两年没有响过了,难不成是地方上出了什么大的冤情?”
“想来应当是……”
唯独秦维祯眉头有些紧:“这个时间点儿不对啊,这敲登闻鼓的人是怎么靠近登闻鼓的?”
为了清丈田亩的事情能顺利进行,他们甚至给地方上下了死令。
不管是地主,还是百姓,还是士绅。
总之一个都不能进京来告御状,不能给不怀好意的言官可乘之机。
就算是这些人能到京城,那还有那么多巡城的官兵呢。
外地人在京城走完一条街,说不得都得被查两三次路引,登闻鼓门口还有御史守着。
怎么能敲响登闻鼓呢?
“这还用问吗?”
李瑜又给自己倒了杯酒,看着大声命令下人去看咋回事的老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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