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无聊了往公堂上坐一坐,那就算他今日顶顶勤快了。
可他心中依旧觉得憋屈,凭什么自己只能当个知州啊?
他爹可是崔延龄,从陛下开府的时候就跟着了。
谁知道就给他这么小一个官职,就给他打发了。
“州尊,清吏司的程司务来人了,问扬州的田亩什么时候能清丈好,还闹着非要您亲口给个确切的日子。”
闻言小崔更不乐意了,这司务是个什么东西啊?
九品官儿!
区区九品小官儿张口就要见自己,还监督起自己来了,他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?
所以小崔连眼皮儿都不抬的,直接表示不见。
“告诉那个什么狗屁司务,有话让他们郎中来亲自跟本官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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