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约他在银基广场附近,江昱忘赶到的时候,老张穿着一件棕色的棉服,裹着厚实的围巾,怀里抱一纸袋面包,正坐在长椅上,喂广场上的鸽子。
江昱忘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,拿出一盒烟,撕开薄膜纸,抖出一根烟给他。
老张笑笑,接过来,先点燃了它。
“找我什么事啊,老张?”
“你那件事真正的结果出来了,楼缙云出来自首了,把他受到的威胁,以及干过的事一五一十地全招出来了,公司已经正式对容松和楼缙云进行了起诉,目前正在走司法程序。”老张咳嗽说道。
江昱忘一愣,手指敲了敲打火机,漫不经心地问:“楼缙云怎么忽然敢跳出来了。”
“听说是他压力太大了,他老娘也知道了这件事,说什么也不肯再用那笔钱接受治疗,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有愧于你吧。”
江昱忘哼笑没有接话,真相大白后,他并没有太大的激动的心绪起伏。
老张拍了拍江昱忘的肩膀,长抒一口气:“公司会为你澄清声明,并向业内道歉,还将用三倍的工资聘请你回来就职,你还是东照航空的一把手,怎么样,江机长?”
江昱忘正低头点着言,闻言手一偏,一闪而过的火苗灼痛虎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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