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生是泥瓦匠,清生是小木匠,农闲的时候,他们就出去给人做做房子、打打家具啥的,赚些钱回来。
你三叔带着满生、秋生放排。
一家人齐心协力,虽说日子不算大富大贵,但也能过得去,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。”
李海波放下碗筷,神色认真起来:“大伯,说说买地的事吧,之前不是说村里地便宜,咋又买不成了呢?”
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,从刚进村就听三叔说买地出了状况,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问,自然不想错过。
大伯放下碗,缓缓开口:“咱村这些上好的水田,那可都是地主王家祖传下来的。
这王家在咱们这儿扎根几代人了,平日里对佃户也不算苛刻,收的地租也在大伙能承受的范围里。
早些年,王老爷中风去世,留下了他的老婆,还有三男一女四个孩子。
他家女儿早早嫁了人,两个年纪大的儿子也都去当兵了,听说大儿子还当上了什么营长呢。
可谁能想到,去年年底,家里收到消息,说两个儿子都死在了战场上。现在王家就只剩下一个十二岁的小儿子。
这孤儿寡母的,守着这么大一份家业,唉,难免就让人给盯上了。”
大伯说完,重重地叹了口气,神色里满是唏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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