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喝得多、品得细,自然就能分辨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海波听了,不禁大为佩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本身也是好酒之人,平时闲暇时也爱小酌几杯,酒量也还行,这些年也喝过不少各地的白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像高粱酒、谷烧、地瓜烧等等这些不同原料酿出来的酒也能区分出来,也能尝出老酒和新酒的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要说准确的判断年份,那就够呛,更不要说判断产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,年龄摆在这儿,阅历跟谭老头这种老江湖比起来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海波赶紧凑了上去,讨好地说道:“谭爷爷,您可得好好教教我,我正想多了解了解这白酒的文化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结果谭老头眼睛一瞪,“讨教个屁,经验这东西,我就是说破天你也感受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喝酒有个屁的文化,最讨厌那些读书人臭显摆,喝个酒还要东拉西扯地牵强赴会!

        喝酒嘛,只要多喝,时间长了,你自己慢慢就能咂摸出滋味,自然就都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还伸手把李海波轻轻一推,扯着嗓子喊道:“杨春,跟爷爷到后院比划比划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春顿时眼睛一亮,也顾不上喝酒,屁颠屁颠地跟去了后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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