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肖镇业辩驳,李海波猛地甩开手帕,手杖抵着肖镇业的胸口:“所以就别挑剔了,安心去地牢待着。
等张红标享受完空中飞人,马上就轮到你了!
话音未落,走廊传来急促的皮鞋声。五六个宪佐如饿狼般推开别墅大门,腰间驳壳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等等!等等!”肖镇业踉跄着后退,吓得脸都白了,“我有钱,我带了钱,我付钱!”他举起的双手在颤抖,冷汗浸透了绸缎衬衫的领口。
李海波抬手示意,宪佐们收住脚步。
肖镇业瘫坐在沙发上,哆哆嗦嗦摸出个钱袋。十块大洋落在大理石茶几上,叮当作响。
“狗日的!”李海波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,大吼一声,“你敢耍我,这点钱你打发要饭的啊?你既然和肖明运是本家,还不知道行情的吗?”
肖镇业吓得一哆嗦,“还有还有!李队长您别急!”说着哆哆嗦嗦地又拿出一个银制烟盒和一把景泰蓝打火机,最后咬咬牙,把手腕上的手表也摘了下来。
李海波用手杖挑起散落的财物,眼中闪过讥诮:“不够。”
“不会吧?”肖镇业不可思议地指着茶几上的东西,“这烟盒和打火机可都是高档货。
再加上这块手表,也是我的心爱之物。
这些东西折算下来,可比一根小黄鱼值钱多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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