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仁丹胡的特工被倒下的同伴撞了一下,他踢了踢同伴抽搐的腿,破口大骂:“八嘎!你个鱼腩,眼瞎了吗?”
仁丹胡的手电筒剧烈晃动,惨白的光晕里,那把寒光闪闪的螺丝刀正深深没入战友的太阳穴。
垂死的特工喉间发出咯咯声响,眼球向上翻涌,嘴角溢出的血沫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青灰。
“敌袭!”仁丹胡像被火燎着般连退三步,手电筒光束在斑驳墙面上划出凌乱弧线。
刺耳的惊呼声划破死寂,鬼子们如临大敌般聚拢过来。
当雪亮的光柱同时聚焦在尸体上时,众人喉结不约而同地滚动——那精准致命的手法,独特的武器,确定就是让上海各方闻风丧胆的军统杀手“螺丝刀”。
“八嘎!什么时候发生的?”中尉的牛皮靴重重碾过青石板,目光如淬毒的钢针。
仁丹胡扯了扯湿透的衣领:“我...我根本没看见人!”
回应他的是一记狠狠的耳光,“废物!你是猪吗?同伴玉碎了,你还不知道攻击来自哪里!”
就在中尉发恕时,队伍的后方暗影中突然掠出两道寒芒。李海波右手的螺丝刀,精准刺入最靠后的两名特工后颈。
闷哼声尚未溢出喉咙,两人便如断线木偶般扑倒在地,鲜血顺着砖缝蜿蜒成诡异的图案。
“在那里!”离得最近的鬼子连退两步,手电筒光束扫过李海波转瞬即逝的黑色衣角。抬起王八盒子连连开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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