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勇和熊奎两人架着这个光头汉子跌跌撞撞往书房去,沿途在地板上拖出蜿蜒的血痕,他后背上的鞭伤随着晃动不断渗出鲜血。
审讯室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墙角挂钟的滴答声。
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,几人坐在书房等着就是。
折腾了这么久,午饭早就凉了,李海波扯松领口,看着桌上凉透的饭菜冷笑:“这夏天的剩菜倒也省事,省得重新热了。”
他端起饭碗走到张红标跟前,舀起一勺米饭递过去:“标爷,一起垫垫肚子?”
张红标仰着光秃秃的脑袋别过头,喉结滚动着挤出沙哑的拒绝,脸上血污混着汗水往下淌。
李海波也不恼,反而拍了拍他泛着青光的头皮:“都是江湖儿女,打两鞭子算什么?不打不相识嘛!”
说罢坐回办公桌后大快朵颐起来。
正当众人吃得满嘴流油时,院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。
李海波扒着窗棂望去,只见三辆锃亮的黑色轿车停在大西路67号门前,车门打开,几个腰别手枪的彪形大汉簇拥着戴金丝眼镜的医生快步走来。
余海仓点头哈腰地迎上去,低声交谈几句后,领着领头的汉子和医生往书房走来。
书房门被推开的瞬间,空气仿佛凝固。那汉子面色阴沉,一言不发地将手中的皮箱“咚”地砸在办公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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