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说话时舌头打着卷,脚步虚浮地摇晃,衣服前襟还沾着酒渍,任谁瞧了都不敢放心上车。
李海波连连摆手拒绝,开完笑,看他醉醺醺的样子,真心不敢坐啊!你想死我还不想死呢!
就在两人僵持不下时,一阵熟悉的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。杨春开着卡弟拉客来了,车窗摇下,露出他戏谑的笑脸。
“得,我兄弟一拉我了,就不劳烦余队长了!”
余海仓见状,最终松开了手。
李海波利落地钻进卡弟拉客的后排,真皮座椅贴合着脊背,触感凉爽又舒适。
他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下衣襟,表面上与几人推杯换盏了整晚,实则那些辛辣的酒液一入口,便悄然消失在随身空间里。
包厢里出来的人都东倒西歪,唯有他眼神清明,连发丝都整齐如常。
他屈指敲了敲前排座椅,看着后视镜里杨春的眼睛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要来接我呢?”
杨春一脚油门踩下去,车子轻快地驶出巷口,“我哪知道?我和猴子刚回,屁股还没坐热乎,就被你妈打发出来接你了!”
李海波挑眉,轻轻摇下车窗,夜风卷着苏州河的潮气灌了进来,“你们不是去孤儿院做义工了吗?怎么搞到这么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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