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,艾青。陈卫东猛地坐起来,他好像是和艾青约好了让她那天下午在厂门口等他。完撂,完撂完撂完撂,这下子误会可大了,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自己实在是没有心情去解释,去了也没用,自己被停职了。只能以后找机会给人家赔礼道歉。正在胡思乱想呢,铁家大门外有人喊他,来人进门后附在他耳边,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哥,所有的东西源头都是从李军和李政他们哥俩手里流出来的。东西特别便宜,好像急于出手的样子,他们哥俩就在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时分,西四门铁桥底下有一堆明亮的篝火。一个人坐在两块砖头上面用树枝拨弄着火堆。一帮年轻人抬着两个麻袋从车上下来。领头的走到篝火前一弯腰,

        “哥,人带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称为大哥的人用燃烧的树枝点燃了一根香烟,

        “打,我不喊停就一直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领头的一愣,大哥斜视了他一眼,领头的马上后退了一步,

        “兄弟们,除了脑袋以外随便打。大哥不喊停谁也不许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七八分钟里,呜咽声伴随着皮肉的闷响成了铁桥底的主旋律。陈卫东解开裤子,朝着棉纺厂的方向滋了一泡尿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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