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珍华?是浦江实业的那个女老板吗?身家数亿,瘫痪在床。”
邢斌点点头,
“她原来可不瘫痪,贺珍华丈夫去世的时候她才三十七岁。后来被花九郎贴上了,掏空了身体。
浦江实业险些被贺珍华送给花九郎,幸好贺珍华的儿子是个厉害的人物。虽然没能结果了花九郎,但也让他功力大损。
你堂妹可能就是花九郎疗伤之物,纯属于工具人。至于说花九郎图谋鼎通的资产...,或许吧,这需要抓住他,往死打一顿才能知道。”
陈卫东开始在脑中制定自己的计划。时间很快就来到了中午,邢斌带着一个老太太再次来到陈卫东的房间,
“师叔,这位是樊婆婆。峨眉山的化门...”
陈卫东伸手止住了邢斌的话,
“峨眉山五花八叶中的化门,我知道,名门正派。”
樊婆婆笑声古怪,满脸皱褶,
“呵呵,老身和祁疏珉是同辈,就不和你们客气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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