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洗手间做了隔间,应该是考虑到经常要招待宾客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隔间内静悄悄的,袁可装模作样慢慢洗着手,过了一会儿,隔间内传来女人抽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洋似乎在哭,哭声越来越大,最后几乎是在压抑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可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怜,本想走,抽泣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桶抽水声传来,紧接着女人走出了隔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袁可,夏洋低头,掩饰自己狼狈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洗手台前,默默洗手,袁可注意到她的眼睛红红的,明显哭过,眼底还有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记者?”夏洋突然扭头,瞪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。”袁可赶紧解释,“我只是客人,受邀参加宴会,绝对不是记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何跟着我?”夏洋上下打量她,也觉得她不像记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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