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单宸勋一震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喝了多少?”池澈紧张起来,呼吸都屏住了,“她现在情况怎么样?有没有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为什么知道她喝酒?”男人满腹疑惑,隐约间感觉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她每年这一天都会情绪不稳定,几乎年年把自己灌醉!”池澈如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年的今天,苏槿都不来上班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年池澈担心她,就去了她家,才发现她醉得不醒人事,居然连门都不关!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城南区法医属三年,年年如是,今天他不放心,还是忍不住去了她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槿不在家,他才打电话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原因?”单宸勋透过房间缝隙,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,心口揪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清楚。”池澈不敢问,怕触碰到她的伤心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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