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弗莱是准备讲述自己的经历对他进行安抚后，克莱恩心里一暖，他配合的点头询问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当牧师，而是加入值夜者小队？”
“因为只是听着苦难，会有种无力感。”
弗莱的声音很轻，“就像欣赏话剧时无法插足，只能等待上面的悲欢离合演绎完毕，等待剧本上映，一切不会发生改变。”
“知道吗，很多信徒未必是真的来祈祷的，相当一部分穷人只是希望可以暂时呆在温暖的教堂里暖和身体，希望可以吃到教堂发放的圣餐，希望女神可以庇佑他们顺利找到工作，不至于在寒风中冻死或者饿死。”
“牧师可以带来心灵上的慰藉，也只能带来心灵上的慰藉，我不是说这个工作不好，只是相比精神层面的治愈，我觉得做一些实事更有意义和价值。”
克莱恩听得微微一怔，有所触动：“所以你选择了值夜者？”
“嗯。”
弗莱露出极淡的笑容，“能守护普通人的安全就是我所追求的事，只有确立目标才能更有动力工作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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