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哥问:“您老在淞海一直穿着这件衣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还有另一件。”郁奶奶再次拿出一件羊绒呢子大衣:“行李太多麻烦,我去时就只带了两件外套,当时穿着这件,带着那一件换洗,因为这两件都是黑色,我想着吃人家的婚礼酒穿黑色不太吉利,在淞海市买了我身上穿的这件暗红色的羽绒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六帅哥对视一眼,柳少立即拿着隐形摄像头连接专业设备,傅柯又问出疑问:“您在去老邻居家前是住酒店的,还是住其他熟悉的老邻居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住别人家会给人添麻烦,我一直住酒店,前天下午才去孙子结婚的老邻居家,老邻居有客房,且仅我一个人在她家里住宿,他们家外地来的亲戚都住办酒席的那家酒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奶奶解释了住宿问题,想了想,又补充:“我去老邻居家后,他们家也没其他客人,就老两口子在家,我与他们去酒店吃席那段时间有没去过他们家就不清楚了,吃完午饭回去后仅有两个老邻居们去他家坐了坐,也没人进我住的那间客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六位帅哥心里也数,依郁奶奶的说法,暗藏隐形摄像头的时间在三个地方:一种可能是在路上,有人趁郁奶奶打瞌睡时翻过她的行李背包,用摄像头替换掉原本扣子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种可能是在酒店,当郁奶奶外出时,有人进酒店客房动的手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第三种则是在老邻居家,在郁奶奶去酒店后,有人进入老邻居家做了小手脚。

        究竟是哪种情况,还待勘查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哥请郁奶奶报她的酒店名字和房号,以及老邻居住的地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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