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:“我念及旧情,一直不想与他作对。可他却要对我赶尽杀绝,不留一丝生机。若是再心慈手软,倒显得是我软弱无能了。希望他能喜欢我送的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衡应是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棠侧目看他,刚才冷硬的神情略微收敛,化作了平日里无辜的浅笑,说道:“裴哥哥是不是觉得我出手太过狠辣了?我平日里不这样的,只是今日太气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衡道:“公主没有做错什么,即便他不是三殿下的人,光是扣押赈灾粮钱,就已经够他死几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古以来的地方礼法制度便是如此,贪污受贿是重罪,然而,贪的还是赈灾的钱,就是满门抄斩的死罪。

        祝棠盯着他的神色看了会,见他神色不是作假,这才满意的笑了,说道:“我想也是,裴哥哥肯定不会怪我的。至于他家中人,就先收押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离去,说道:“裴衡,每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,你且回去休息吧,不必跟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往日在京都,都是焚香沐浴,身边一群人伺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今条件不比在京都,只烧了热水倒入浴桶,祝棠坐在里面舒缓身心,想着明天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茴香倒是先为她心疼上了,说道:“公主就是金枝玉叶,何曾受过这般委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祝棠掬了一把水,泼在了自己脸上,说道:“我不想做长公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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