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焕奇一听每年还有压岁钱拿,那不是亲叔也差不了多少了:“得亏是陈教授在,不然的话,你魏叔得在你止血完后再赌一次转诊。”
“那种情况的肝脏损伤,我估计你都是处理不了的。”
陆成笑了笑:“曾哥,你不用怀疑,态度可以更加肯定些,我就是处理不了……”
放置完引流管,缝合完腹部的皮肤再出门时,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半。
陈松教授早就不见了踪影,陆成也只能私下里给他发了一条道谢的信息。
心里想着如果陈松回复了,就找机会请他吃个饭,没回的话,就只能等明天再聊这件事了。
反正明天两个人都‘休息’,时间还格外宽裕。
急诊手术室外,何珊珊看到了陆成后,赶紧挤上来追问;“小陆,你魏叔的情况怎么样?手术是不是做完了?”
陆成看到,何珊珊的身侧除了魏营的亲戚外还有自己父亲在,不过他的步速最慢,凑在了人群之后。
“阿姨,叔的手术已经做完了,情况是挺严重的,术中我们直接做了脾切除,和保肝术。”
“主要是魏叔脾的挫裂伤太过严重,而且还是多发器官损伤,再行保脾术,会耽误太多的手术时间,所以陈教授就考虑把脾切了,毕竟以保命为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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