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海波并不担心自己,他自己只要不作死,医院和领导都不会让科室的局面大变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彭坤不同,他如今还是个小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佟源安的下巴收紧:“彭主任你开什么玩笑?彭坤他要给我赔什么罪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彭海波小心陪侍着解释:“佟教授,年轻人嘛,的确是心急了点。就想着学做手术了,这才耐不住性子,还希望您可以多担待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说起来,年轻人的手术都是要练起来的,不练的话,手里的技术也不可能无中生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耐不住练习时候的寂寞,这才错估了自己的真实水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佟源安双手抱胸,声音缥缈:“彭主任?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在乎起学不学这个事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练的话,技术不可能无中生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本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,但这句话并不适用于县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医院里,别人只管你会不会什么技术,不会管你的技术要从哪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佟源安所见,就是彭海波教过彭坤手术,其他人也没见谁带着谁学手术,每天几乎就是为了下班搞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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