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源安本能地停下了手里的缝合操作,错愕抬头,语气纠结:“你又想搞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佟源安话到一半,内心就快速分析出来了点点滴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成在教师节时,就给自己展示过断尾动脉的缝合,半肢再植的动脉直径比断指再植的动脉大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这一次陆成去协和医院的神经缝合高级研修班真的学有所得,那么这台半肢再植即便是有神经损伤,陆成也不是不可以搞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成当然不会在学会之后第一时间就找自己汇报以嘚瑟,佟源安只是自闭发出者,并不是不理解自己的自闭会带给陆成什么样的心理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搞?”佟源安的语气一转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成声音非常标准地回道:“肯定没有佟老师您这么有经验,但如果要求不高,而且为了节省时间的话,对付一下还是可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能活下来,也抢一点功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给佟源安配台的人是骨科的田山副主任,主要是负责做运动医学手术的,这会儿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一次性外科口罩只能看到他目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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